唐门浪子 2008-7-8 18:17
关于旧诗的读和写
最近好象想明白了一些问题,就此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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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其实很不喜欢写跟诗词有关的文,要说文人相轻,在这个圈子里的表现可谓格外经典了,我痛恨这样,只是说,大抵任何行当都有其弱点,这些弱点不是说存在于整个行当的从上到下,而是永远稳定的存在于半罐水中。换言之,任何行当做到顶级的人物,都是平和理性从容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这是一种回归。而由于每个行当的罐子不同,所以半罐水总会摇出不同的响声,而正由于满罐水不响,所以外人听一个行当的时候,听到的永远是一片高低不同的半罐水响。理科半罐水的典型表现是顽固不化,而文学艺术则是文人相轻,这大抵,也没什么可以奇怪滴罢,只是我们自己保持清醒,随时自省而已。%KUf5Gm7R8|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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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牢骚发完了开始说正事~ec_:Z[:~/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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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旧诗呢,玩到一定程度,总之感到一种很明显的分流趋向。就是对旧诗的指导思想,分明分为了以“读”为纲和以“写”为纲两派。初接触旧诗者,必定先从读开始接触,最需要的也正是读,而稍上档次之后,事实上更多的指引意见,都是朝写的方向进行的。个人最初学诗的时候其实也总有很多困惑,但是某一天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很多问题也就通透了。譬如宋词,在整个诗界或者文学界,地位最高的,自是苏辛秦晏一流的风,但是在词界最经常被提及的,却是清真白石梦窗一流,两者之间,甚至有些泾渭分明的味。我玩旧诗即使到现在,年代也不算太久,很长时间一直没有太明白其中的道理,现在也不能说就真正的明白了,但是后来读了些清词,渐渐有些明白了,若论“读”,起码我个人始终还是认为前一流是最高的,但是若论“写”,尤其是后代对词学的继承发展,则主要都是从白石梦窗他们的词中翻出来的。换言之,如我已经非常粗略的概括过多次的,品格最高的诗,所谓大道无痕,正是最学不到的,如果天分不到,必有画虎之失,而真正天分绝高的人,其实最后自然自成一家之体,又是一种新的风格了。诗文有痕方能学之,而一旦有痕,“道”便已经降了一个档次了。-E B/_x"RG5~8N:w3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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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一段事实上不是重点,我更想说的是,中国自唐宋至近代,或者可以加上当代这个若有若无的尾巴,随着诗文本身的日益成熟和人性的日益禁锢这两方面的衍变,诗文和中国文化的整个“天人合一”体系一样,越来越倾向于一种自我封闭的系统运行。换言之,随着人的个性的消褪和社会性的增加,以个性张扬为基础的“画虎”越来越被认为是一种险途,而为了避免风险,世俗则越来越倾向于一种四平八稳的运行方式,即“刻鹄”。学习前人,加以发展。我并不是要完全的否定这种方式,尤其是在看任何问题都必须放在大历史的视野下去看的思维方式下。但是绝对不可否认的是,宋以后的诗歌的整体质量,无论如何,不但赶不上唐宋,而是根本就是差了一整个境界的。这一个事实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去否定的。这起码说明了,无论刻鹄的支持者有着何种的理由,当然最大的理由自然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但是无论如何,刻鹄时代的诗歌水平,是根本不能与虎的时代一较高下的。其实我想顺便说的一点是,由于种种原因,现存诗论主要集中在宋以后,而尤以清朝为盛,这些诗论门派林立,互不相让,首先是尊唐抑宋和相对下风的尊宋抑唐两个大派,然后其间又无数门派,后人读诗,也往往随之去尊唐尊宋尊此尊彼或者贬低自己尊一切前辈……但是我总是在想的一个问题是,在一个诗歌自身的水平远远不能跟前朝相比的年代,这些诗论的境界,又能高到什么地方去呢。是的,水平自不待言,他们几乎可以说是把诗都解剖透了,但是我说的是境界。可以说,就算是论,尤其是作词本身,清词的水平都是较前朝为高的。但是诗的精髓,诗的真正的伟大之处,在境界。而诗的境界跟一个朝代的人的境界,太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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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从明清一直到现在的一种占据了主流的诗歌指导思想中,譬如写诗,便总是首先以老杜为范本,写词,便动辄美成梦窗,对于初学者,甚至往往会倾向于产生这样一种印象,就是太白东坡一类的诗读不得(红楼梦里就有类似的明文表示罢,说的是放翁而已),会带坏人。我总以为,这就是典型的没有区分开“读”和“写”之间区别的结果。尤其是对诗词几乎没有任何修养的现代人而言,接触旧诗,最重要的,究竟是读,还是写?我认为这一点与古人都是并不相同的,古人的所有读物,毕竟都是古书。如果要论读诗,要论了解和体会旧诗这种艺术的最深入最震撼最醉人的美,要真正的在旧诗上最深刻的熏陶一个人的艺术修养和传统文化修养,当然我并不认为应当有所偏废,但是我的意思就是,无论哪一派,对于读诗者来说,都绝对是必不可少的。而旧诗艺术的最高境界所在,我仍然认为,非太白东坡一类的天才性情流莫属。换言之,读诗者所能体贴到的最高艺术成就,一定是天才性情流,或者说,一定是虎。而对于写诗者来说,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任何艺术的学习都是从模仿开始的,没有人能够不经模仿而在一种成熟的艺术中自动上升到一个较高的境界。那些叫嚣着淘汰前人自创新路的人,都可以断言不但是旧诗的未入门者,同时也是艺术的未入门者。另一方面,前面也已经说过,旧诗的境界与诗人的境界密切相联,而诗人的境界又与时代的境界密切相联,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作为一个文化环境,跟唐比如何,跟宋比又如何。要说个人的实话的话,我并不认为这个时代的中国能够出伟大的诗人,或者说,伟大的文学家,这不是时代中个人的努力决定的,这是时代决定的。纵观整个中国诗歌史,伟大的诗人,都是集中在某个特定的几十上百年中,昙花一现。那么,对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学诗人来说,刻鹄,也许同样是我们注定了要走的路。创新不是个人行为,或者说,创新的成功根本不是个人所能左右的,创新是一种时代精神,这个时代,这个传统文化已经一方面步入夕阳另一方面随着传统社会的解体已经四分五裂的时代,根本不是一个具有培养旧诗的创新精神的土壤的时代。创新如果不能凝聚成一种时代精神,它就注定了失败的命运。而旧诗目前的零丁和衰落的状态,能在社会中凝聚成一股时代精神么,我恐怕只能一笑了之而已。因此,区分读的需要和写的需要是重要的,如果一个初学者从一开始读的诗便被道学先生引入“写”的方向,便注定了从一开始对旧诗的认识便存在了偏差,如果悟性不够高,此后对这种艺术的理解,永远都是一种剑走偏锋的半拉子认识,而且错过了最美丽最惊艳的另一部分。而如果一个人真正有志于写旧诗,而始终在学李学苏上下功夫的话,那么注定了上面也许很飘逸,但是永远下盘不稳,端不起最基本的旧诗架子。`(o-oL,h*T7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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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话题,可能才是真正要进正题了,这一段,才是我最近想到的一些东西,也是写这篇文章的原因。我是同时读旧诗和写旧诗的人,虽然写得说不上太好,但是总还算是一直在努力提高自己的技巧。很长时间,我确实一直困惑的纠缠于一个命题,我读旧诗,就是为了把旧诗写好么。或者换言之,在这个时代,对旧诗,对传统文化有爱的人,都会不知不觉的给自己赋予一种使命,就是尽一己之力保护和传承这种文化,因为这是我们民族的根。对于玩旧诗的人,经常会面临一个窘迫的困境,一方面,明知道旧诗这种体裁已经到了“只是近黄昏”的境地了(我知道很多人并不同意我这一论点,但我这么说也有我的一定理由,如果有必要,某时候另文论述),另一方面,为了自己写好旧诗,在阅读上(在这个时代,我们的阅读时间毕竟都是有限的)总是不自觉的更倾向于去读对写作技巧提高有直接帮助的一类旧诗。这样,一方面,觉得很无奈,好象是在进行一种徒劳的挣扎,而另一方面,似乎心上又总缺了点什么。#j1NESHV:\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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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不久前某一天,我忽然想明白了一点东西。传承旧诗,就一定要通过写旧诗的方式来传承么。传承旧诗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出于传承这种文学体裁本身么。一定有这个因素,但一定不是全部。诗歌是中国古代文学中当之无愧的最精华的部分,在其之上,承载的是这个民族的文化、艺术,乃至世界观体系的最核心积淀。这种文化积淀的“酒”,比旧诗这个“瓶”本身,重要多了。因此,传承旧诗的最重要的作用,是传承文化,其次才是旧诗本身。因此,在旧诗圈子里总是不知不觉就占了主流的以“写”为纲的观念,看似合理,其实是剑走偏锋了。每一种艺术样式,总是建立在特定的社会环境的基础上,无常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存在方式,任何美好的东西都会毁灭,这虽然残酷,但是是一种宿命。世易时移,在一个新的时代里,一定要处处坚持上一个时代的东西,就算是因为其绝美,也是一种蚍蜉撼树的行为。^E&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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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体裁”,任何载体,都是有形的,而文化是无形的。我们真正的,无论背负多大的重担都要保住的这个民族的根,不是载体,而是文化本身。即是那团飘渺无形,但是又确实存在的东西。从这个意义上讲,事实上旧诗本身的继续发展与否,与之相较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民族的根,必须被保护和传承下去。于是话题回到了主题上。以写为纲的旧诗态度,着重的是以延续旧诗体裁本身来延续旧诗,我不是说这种方式不重要,但是尤其是我们的旧诗紧接没落陈腐的明清而根本没有独辟蹊径的真正迹象,这种传承方式,更多的容易陷入到明清诗词的泥沼,而根本不可能追比到唐宋之间这种艺术样式真正的完美。而如前所述,旧诗的第一使命,我以为还是传承文化,怎样传承文化,就是汲取古人留下来的东西。或者说,以传承文化为目标的旧诗态度,应该是以读为纲的。一切以艺术和文化本身的最高水准为纲,去体贴,去浸淫,去继承我们民族文化精髓中的最精髓部分,再漫延到多样性之美的全部五彩纷呈的局面。读诗的人,一般都会想写写诗,但是这种写诗,又何妨当作是一种闲情,一种古典性格之人表达内心的需要,何必再于此之外扣上什么更大的帽子。uOaL$[
以我目前对于历史的了解,已经基本摆脱了尤其在对本国文化有所了解的人中间普遍存在的自负,即认为东方文化终可以复兴并引领全球。读过黄仁宇的中国大历史之后,我不再这么认为。我已经意识到,东方文明重宏观,西方文明重微观,二者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彼此都是不可取代的。至于东方的宏观文化在当前这个社会生活高度繁荣、社会交流空前频繁和复杂的时代,所具有的无法克服的局限性,无论是从我读过的历史著作上,还是从我所学习的法律知识里,我也都已经有了较为深刻的体会了。全球化进程已经在日益推进,如果我没有预测错的话,如果人类没有在此前灭绝的话,最后世界所形成的体系,应当是一种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经过无数年的交流与争斥之后,实现的一种完美融合的统一状态。 OS!V+^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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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以上这一段看似偏题的话的意思是,如果视野稍稍放远,就会清晰的看到,试图固守旧有的一套体系,是完全不可行的,不管它有多么美和多么伟大,丢弃了又有多么的可惜。还是那句话,无常是世界的存在状态,理解到任何一种美好事物都有毁灭的一天并平静的接受它,更重要的是,通过新陈代谢,不断的找到和发展出新的美好的事物,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东方文化的体系,不会毁灭,不会被西方文化所取代,即使不为其他,就因为中国的十余亿人,因为这十来亿以一种共同的世界观来思考这个世界的人。这一点,对于接受过法学院的社会科学教育的人来说,是再清楚不过的。但是东方文化的体系,中国文化的体系,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原因很简单,时代变了,社会的组成结构和运行方式,已经完全的变了。所以真正的传承传统文化的方式,不是固步自封,不是因为恐惧而拒绝与外界的接触和交流,而正是应该主动出击,发展这种文化,在守住这种文化真正的精髓的基础上,促进这种文化与当前时代的融合,须知,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只有与环境水乳交融的的文化,才可能形成一个社会的真正稳定的主流文化,才会成为一个民族真正的根。0u\3va]+Q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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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的一个话题,许多人愤怒的指责对传统文化的创新发展是糟蹋精粹,背叛祖宗,这些声音我都是非常有体会的,因为我算是个戏曲迷,很多愤怒的言论我根本就自己直接说出来过。但是,对其中的规律了解得越深,越会发现,糟蹋了精粹背叛了祖宗的,根本不是“创新”,而在于打着创新招牌的人,根本就没有吃透祖宗。最简单的例子,没有京剧创新,又何来四大名旦,四大须生。而梅先生在创新的时候对于京剧艺术的体贴程度,和当今的戏曲工作者,又如何能够同日而语。因此,我确实是持着这样的观点,与其急功近利打着创新的招牌毁掉本来已仅存不多的文化精髓,不如暂且固步自封,以待时机。毕竟文化多样性和生物多样性一样,其衰退是不可再生的。但是,如果整个传统文化界都持一种保守的泥古不化的态度的话,所导致的惟一结果,就是整体一齐走向死亡,世易时移,这个基本的背景,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因此一种“谨慎创新”的态度,才是一种真正需要的态度。真正吃透祖宗的文化,扎稳我们脚下的根,而随着这个时代长出顺应时代的枝枝蔓蔓,这才是发展传统文化真正需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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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旧诗而言,传承旧诗本身的工作,一定要有人去做,即使就为了它本身的绝美,而出于对它的爱,很多人也正在无私的做。但是如何通过旧诗在人群中尤其是高素质人群中的普及,来使中国自己的文化沉淀更广的浸淫到这个文化碎片状的时代,来使更多的人找到属于自己民族的根,并通过共同的努力,让这根开出属于一个新的时代的花,才是旧诗传播者更应该完成的使命。2008-7-8
sunimtsai 2008-7-8 21:53
回复 1楼 的帖子
果然是看过很多书的人,分析那么深刻,向你学习.|Z*_?0LpM1?[
"谨慎创新",很有道理."niUwq2{
保护传统文化很有必要,我们要取其精华,呵呵
大唐书生 2008-7-9 13:57
东西方文明的融汇才刚刚开始
首先我深刻赞同文化融合的判断,并大胆预言对这种融合的思考和探索将率先有东方文明完成,理由是我所感知的东方文明(或者说是中华文明吧,这样更精确一点)的特点之一便是善于主动思考和学习(尤其是对宏观方面事物),且这种思考和学习能力已经融入了中国知识分子的基因之中。"q1y lL"a`nc
过去我们接受的教育大体是中国知识分子对于救国救民的思考和实践最终得出了走这条或者那条道路的结论,似乎就代表着这场文化融合胜利结束,皆大欢喜。其实荒唐得很,一个文明所要走的道路,不是由一两代人的思考就能决定的。一个文明之所以能有如此深厚的积累和深远的历史,是因为她通过千百年来不断地改造,已经适应了这片土地、这个民族,她是适应了这个空间里的客观条件,与客观条件水乳交融,而非单纯存在在主观里。要改造文明,就必须改造客观条件,而改造这么大一个空间内的客观条件,绝非一两代人能够实现的。;W7QY UX!f!n
另外,如果这种思考是在特殊的历史环境下(所谓上邦沦丧、名教沉亡)带有明显和急切的功利性目的而进行的,就更加容易流诸形式、片面和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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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是融合也好、碰撞也好,这场运动才刚刚开始,因为中国的知识分子,也是等到这个时候,才从整体上有了一个适合心平气和坐下来思考和讨论的时机,而且这个时机还不是很成熟,而且仅仅是思考和讨论,距离实践探索就更加遥遥无期。
大唐书生 2008-7-9 14:12
回到主题,关于旧诗现在遭遇的认识危机,其实是对自身文明认识危机的一个缩影。
sunimtsai 2008-7-9 14:30
回复 3楼 的帖子
我想在这两中文化之中找到一种平衡.就是说学习这两种文化中好的一面"A9rF,G Q0G1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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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文化刚开始肯定是要碰撞,然后才慢慢融合.的,当然这两中状态也可以同时发生的
唐门浪子 2008-7-9 20:19
很认同三楼的说法,恩,赞。Z*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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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碰撞的过程,其实就是融合的过程啊。现在东方文明对西方文明的影响还并不大,但是西方文明对于东方文明的进攻,其实就是西方文明融入我们本土的东方文明的过程,这就是一个在挣扎中中合二为一的过程。而惟有这些挣扎,才能够使这个合二为一的整体最后形成的时候,真正的符合我们的本土需要。
sunimtsai 2008-7-9 21:38
回复 6楼 的帖子
恩,对!我觉得在这两种文化的碰撞融合的过程中你很可能会感觉困惑与迷茫.因为想合二为一是相当困难的.但只要你走过一困惑期,你就很有可能较轻松的游走于两种文化之中,而不那么迷惑.因为你对这两中文化已很了解,也已适应这一状态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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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学英语的,所以有这么一点见解.呵呵
唐门浪子 2008-7-9 23:39
个人的体系都是小事。其实以我对中国和西方的东西的了解而言,我还是认为尤其是艺术,在其上层其实是相通的,即使是思想体系,在双方各自达到上层的时候,也存在相当部分的交集。一切的精神性质的东西,给人感觉在往上走的过程中,前进方向是趋同的。就我目前对东西方的了解而言,个人是没有任何不适应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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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问题还是在国家,在这个民族,这个民族怎样从在民国时候已经破碎的东方系统中站起来,同时融合进西方的体系,塑造一种全新的精神体系,或者说凝聚出一个新的民族灵魂,这个真的就不是一代两代人之功了。
北郭先生 2008-7-14 09:23
在这个时代,对旧诗,对传统文化有爱的人,都会不知不觉的给自己赋予一种使命,就是尽一己之力保护和传承这种文化,因为这是我们民族的根。3Mk]XD2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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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个时代的主流文化没有根。
布衣天子 2008-7-21 23:53
玩旧诗当以读为主,这个我很赞同,让人见识到装着文化酒的瓶子,至于能否体会到酒的香醇就与天分阅历有关了。-g My$|*Q'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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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的文化体系除了与时代背景影响颇深之外,应该与教育有很大关系,因为个人认为在中国如今的执政行为中可以看出,当政者有着改变教育体系的手段和权利,但教育从我们父母那辈起就基本没什么改变,而让几乎所有初中高中生一直陷落在应试的泥沼中,看着井那么大块的天空,着实可悲...时代和文化背景虽然客观决定了政治的走向,但政治也会反作用于时代和文化背景。 Q2P+ni&w}SC4m{B
一个民族的灵魂是由千万普通人凝聚而成,而正是普通人的氛围造就一个个天才来精辟的诠释文化的精髓,让后人看到一个个青花瓷,想像里面装载的文化美酒!我眼界没那么高远,只希望如今这氛围能有所改观,不要再扼杀十多亿中起码千千万万聪明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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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偏题了...
猪是的念来过倒 2008-8-27 14:56
其实我觉得传统思想里有一部分恰恰是阻碍国家进步的根源